破了这个例。
一曲奏过,一室寂静。
萧彻目光看来时,令嘉尚有些回不过神,她知道她现在应当说些什么,却素来伶俐的口舌这会却实在拙讷,连句平淡的夸奖都说不出。这让她不禁生出几分狼狈,竟下意识地想避开他的目光。
萧彻抱过令嘉,轻抚着她的后背,说道:“你总是要离家的……你会习惯的……”
清淡的语声有着令人心安的镇静。
令嘉攥着萧彻的袖摆,攥了很紧,带了点发泄的意思。
——她从来都不觉得成亲是什么难事,甚至为成亲能让她脱离母亲掌控而暗喜,但这会才后知后觉地尝到成亲代表的离别伤意,不免有些迁怒将她带离她亲人身边的萧彻。
萧彻在她鬓角处落下轻轻一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好一会之后,那被攥得皱巴巴的袖摆才被缓缓松开。
此时,令嘉倚在萧彻怀里,任他肆意地亲吻,手上再使不出力。
……
从洛都到燕州,可过运河永济渠直达。
水路总比陆路快许多,令嘉坐了七天的船,下了船,踏足的便是燕州这块她阔别已十年的祖地。
燕州城为燕州州治所,别名范阳,曾是战国时燕国国都,燕昭王曾于此筑黄金台以揽天下奇才,后得秦开为将,却东胡千余里外。时移世易,黄金台已做风流云散去,彼时的贤君良将皆已是冢中白骨,但“燕”之名,却是存续下来,历数代更迭,不易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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