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琴艺不过尚可,比府中养的乐人差了许多,但娘偏要我来奏宴。我一直觉得这事很麻烦,可是……”
她忽然止下声不说,只轻蹙的眉尖有淡淡的郁色。
萧彻静静地看着她,因着才病过一场,身姿单薄如纸,形容也有些消瘦,混杂着愁色,有种惊人的病弱之美,让人忍不住去怜惜,可也能让人控制不住想去摧折。
萧彻回想了下,他初次离京是什么感觉?
大约没有留恋的。那时他一心计算着北疆的情况,绝不会有闲裕去多愁善感,而等得有闲裕了,他已然忘却思念。
萧彻想:他和她还真是截然不同啊!
这一点真叫人不得不感慨缘分之奇妙。
萧彻说:“你既没兴致,那便我替你弹吧。”
令嘉看了他一眼,让开了位置。
萧彻坐下,“是《望月颂》?”
“恩。”令嘉应道。
一般以秋月为题的琴曲多有清冷之意,不合中秋团圆的寓意,只《望月颂》轻快明朗是个例外。故而中秋时节的丝竹奏乐,多奏《望月颂》。
琴声幽幽,低而缓重,渐作风雨飒飒,又有嗟嗟低吟。
萧彻对乐声并无所好,但其在六艺之中,故而他少时是正经学过。他生得聪明,学起东西事半功倍,即使没多用多少心,也学得一手不俗琴艺,只是此前,他从未在别人面前操琴。
论其缘由,不过是琴为心声,而他从来不会与人袒露心声。
可此刻,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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