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看着令嘉身侧空出的铺着柔软锦衾的半张榻子,燕王殿下最后还是没忍住诱惑,脱鞋上榻。
——他甚至没忍到回自己的院子再睡。
虽然萧彻自认毫不亏心,但令嘉质问起来时,他却莫名心虚,只随意找个说辞敷衍了过去。
想到这,萧彻没忍住皱了皱眉。
他心虚个什么劲啊?
令嘉瞥到他皱眉的表情,心里越发不满。
她这受害者都还没说什么,你个施害者居然好意思摆出这种不满的表情。
虽然心中很不满,但令嘉脸上却没露端倪,只冷声问道:“殿下可要在我这用膳?”
萧彻回过神,见了令嘉脸上写着的“我只是客气客气,千万不要答应”,说道:“这个自然。”
令嘉一下子变得面无表情。
萧彻一脸认真道:“夫妻合该同寝同食,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