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噎了噎,但令嘉为自己生命着想,坚定得说道:“我的命虽不比殿下尊贵,但也是父母生养。若是和殿下同寝都有这般的风险,那我也只能出尔反尔了。”
萧彻语气依旧淡定,“放心,只此一次。”
令嘉有些不信他的承诺,“殿下能克制?”
萧彻坦言道:“以王妃的作息,不出意外,往后本王都是比王妃早醒,所以王妃应该没有风险。”
令嘉:“……”
令嘉狐疑地看着萧彻,有些拿不准他这话里是不是有嘲笑她贪睡的意思。
见令嘉终于安静下来,萧彻绷紧的腰背隐隐松了松。
还好她没怀疑。
事实上,今日午间萧彻睡到令嘉床上,绝不是如他所说,为了扮演一对恩爱夫妻。
午间,出于作态,处理完手上事务的萧彻来正院问候令嘉,结果正撞上她在榻上睡得正香。
看着她静谧的睡颜,素来自律的萧彻控制不住生出一种渴望——睡觉的渴望。
真算起来,昨晚他先是被令嘉折腾了半宿,接着又折腾了令嘉半宿,睡得比令嘉少,出的力比令嘉多。令嘉晨起时累得够呛,于萧彻只会更甚。
只不过萧彻生性善于隐忍,又在军中承受过行军的锻炼,故而面上不显而已。
甚至还能撑着入宫觐见后,还能精神饱满地去理事。
只是在看了令嘉的睡颜,那股被他强压下去的疲乏忽得助势,一下冲溃他用理智筑成的大坝,让他整个人都疲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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