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活的生命竟就这样去了。
殿内安静到如果是地上掉了根针都有可能被听见的程度,南觅跪在榻前,看着白倾沅逐渐攥紧的拳头,以及其红齿白唇间透露出来的气愤与不甘,心下不知为何有些担忧。
“县主……”她试图平缓白倾沅的心情。
“南觅,有些东西是劝不住的。”她知道南觅的用意,于是在她开口第一句时便阻止了她的发言。
自从西郡兵力被剿,她被扔进冷宫的那一刻开始,血海深仇就刻在了骨子里。
没有人知道刚重生回来的那几天她是如何度过的,在抱着父王母妃和两个哥哥胡乱哭泣了一通过后,她便暗暗咬牙发誓,这一世的她,定要那些人付出代价。
十七岁的少女皮囊下不再是鲜嫩的灵魂,她走的这条路比任何人都要凶险,却是这一世的必经之路。
她重活这一遭,要亲手将那些曾经迫害过他们家的人,一个一个送进地狱,这才算不枉费生命。
***
德昌侯府
召颜又在家里闹翻了天,自那日在成柔的公主府被白倾沅欺负过后,她就跟疯了似的,成日摔砸打骂,就连手上的伤未痊愈也不管不顾。
召宜的院子就在她隔壁。
前几日因着陶灼之事,她悲痛过度,连胎都差点没坐稳,她爹德昌侯召伯臣不放心叫她一人回王府,便叫她留在了娘家,等她身子恢复好了,胎也坐稳了再回去。
毕竟人已经没了,早回去晚回去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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