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太后娘娘的赔罪,阿沅实在受不起,还请您收回成命。”
“哀家说你受的起,你便是受的起。”召未雨一槌定音,未给她再辩驳的机会。
庆幸的是,说完这句,她便自顾自站了起来,仿佛马上就要离开。
“好了,不知不觉,哀家又在这里叨唠你多时了,这几日尽是连绵的秋雨,你若有哪里身子不适,受不得潮,可要随时差人来报,叫哀家知道才是。”她俯瞰着白倾沅,道尽自己最后一点虚情假意的关心。
“是。”白倾沅有样学样,满含感动地应下。
待召未雨的阵仗离开后,白倾沅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个轰然起身,喊南觅端了漱口水进来。
恶心,实在是恶心。
她闷头将漱口水一口倒入嘴中,急切地过了一遭,随即吐了出来。
南觅替她擦拭完嘴边剩余的水渍,又为她端了热水来洗脸。
热毛巾敷上脸颊时,白倾沅握住南觅的手腕,抬眸惊恐地看着她,“陈贵人如何了?”
南觅的手一抖,神色不大自然:“县主还是不要听了。”
“告诉我!”白倾沅握着手腕更紧了一分,坚持道。
“县主……”南觅忽然跪在了地上,“太后娘娘说陈贵人装疯卖傻,设计谋害您与周美人,还欲嫁祸德昌侯府,罪不可恕,今早,已赐了白绫。”
南觅的声音清晰可见,可在白倾沅的耳中听来,却带了嗡嗡的轰鸣声,她不可置信地红了眼眶,不敢相信这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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