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面对亲生女儿时,她的人皮.面具才会卸下伪装,白倾沅看得出,她很关心成柔。
“成柔……”太后伸出一只手,轻缓地抚摸着成柔后背,“这是怎么了?和母后说说,是不是身子难受?要不要喊太医来瞧瞧?”
“多谢母后,不必喊太医,儿臣只是觉着近来闷热异常,有些难受。”成柔不动声色地躲开太后的手,“惊扰母后与诸位了。”
“都是自家人,长公主说什么惊扰不惊扰的,岂不折煞我等。”自白倾沅进殿起便一句话都未曾说过的陈贵人倒是先众人一步,接上了成柔的话。
太后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板着脸,未置一词。
在不该说话的时候多嘴的人,总是不讨人喜欢的。陈贵人的话,没有一个人接。
白倾沅瞟了眼她的神情,举室皆沉默的场面似乎叫她无所适从,她求助似的看向小皇帝,小皇帝却是以亲情为先,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姐姐成柔。
“既然没事,就都去用膳吧。”
终于还是太后先破了这个冰,白倾沅敛下神色,又看了眼坐在椅上的成柔。
她不想看他人试探询问的目光,索性将眼睛都闭上了,此时撑着脑袋靠在椅上,叫人无奈。
太后自前几日与她争吵过后,便再也没有与她这样近地交流过。待她将众人都赶去饭厅之后,她独自一人留了下来。
“孩子,你不要怨母后,母后都是在为了你们好,等你再大些,你就会明白我的一片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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