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言而喻;而成柔,一日未见,白倾沅只看的出她状态更差了。
厚厚的脂粉掩了脸色,就算是抹了唇红,也挡不住一股苍白和无力感扑面而来。
“……颍川的事,就只管交给蒋家去办,蒋含称那孩子,哀家早就见过,是个能力出众的,有他协助北郡王办案,便只管放心。”
白倾沅刚刚将注意力转回到太后身上,便听她提了这么一嘴。
若是罪魁祸首都能活得像她这样坦荡,白倾沅想,那这世道才真是乱套了。
“皇姐!”
她正出神,恍惚间又听到小皇帝喊了一声什么,抬起头来的一瞬间,她看到成柔正捂着心口难受,看样子极不舒服。
“成柔!”
白倾沅也被吓到了,不顾这时太后还在身边,急哄哄地跑了过去。
成柔正捂着心口犯疼,见人都往这里来,一时脸色更差了。
“怎么了这是?”白倾沅接过南觅呈上来的茶水递给她,“先漱个口吧。”
成柔虚弱地点点头,明明什么东西都呕不出来,嘴里却还是难受的紧。
从来没有人会在慈宁殿这样失态,白倾沅听见身后众人围上来的脚步声,压抑非常。
“我不要听到蒋家……”轻柔的声音仿佛呢喃自语,只有白倾沅能够听到,她怔愣一瞬,明白了她的苦衷。
“这是怎么了?”
太后终于带着众人围了上来,白倾沅堪堪回首,见到召未雨那张依旧完美无暇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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