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趔趄的上了公交车,向里走了几步,找了个单独的座位坐了下来。刚坐下去,一阵刺骨的寒冷让他猛地又站了起来,随之又是一阵眩晕。
公交车终于启动了,郭徳贵感觉到自己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想自己应该是发烧了。突然一个急刹车,郭徳贵的身体差一点没控制住,双腿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妈的,走路不长眼睛啊!”司机气急败坏的说着。
车厢里的人经过这次意外也好想都比刚上车时清醒了一些。
郭徳贵没有感觉到清醒,反倒是觉得头昏沉的厉害。经过方才车身的剧烈摇晃,郭徳贵意识到自己失禁了。越是紧张,郭徳贵越是控制不住,他怕车上的人看见他的窘态。液体顺着他的裤腿向下流,郭徳贵尴尬得要命。
车终于停在了下一个站点,郭徳贵用尽力气下了车,他似乎感觉到全车的人都在笑他。
迷离中,郭徳贵觉得这个地方比较眼熟,又一时想不起来是哪里了。在又一阵眩晕之后,郭徳贵在一家早餐馆门前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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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秀翠的后妈薛阿姨这两天就快生了。施秀翠的老爸可是忙得不亦乐乎。前几天医生就让家属夜间要有人陪护,可是薛阿姨怕老施同志辛苦,有考虑到施秀翠又是个孩子,就能让他们父女回去就让他们回去住了。
在又做了一次产检之后,医生很严厉的批评了老施同志。老施同志再也没听薛阿姨的话,昨天晚上留在了医院,让施秀翠一个人回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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