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家里赌气才出来的,我本来是想回家的,可是又没有勇气。我也不知怎么就向火车站这里来了。大叔,我真是太冷了。”到了这个时候,郭徳贵说得相当诚恳了。
“我们是有规定的,外人是不能随便进入警务室的。看你怪可怜的,我借你一个军棉袄吧,那边有个暖气,你就在哪里挺一忽儿吧。天亮后赶紧走啊,不然领导看见了可是要说我了。”老警说着打开门,麻利的递给了郭徳贵一团东西,又麻利的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去吧,去吧,我这门口有风,冷得很。你去那边暖器那里吧。”老警在门里催促着。
郭徳贵拿着棉袄,向着老警指着的地方走了过去。到近前一看,已经有一个乞丐模样的人占据了最佳的位置。那个人打着鼾,周围透出一股酒气。郭徳贵只能找了一个离暖气较近的位置停了下来。
一打开棉袄,一股霉味顿时扑面而来,郭徳贵被熏的差点没吐出来。强忍着恶心的感觉,郭徳贵把大衣勉强裹在了身上。强挺着过了大概三个多小时,外面的天亮了。郭徳贵勉强站了起来,刚站直了腰,一阵眩晕郭徳贵差点跌倒。郭徳贵恨恨的把那件令人作呕的棉衣踢到了一边,身体也同时禁不住晃了一下。
出了候车室,郭徳贵开始怀念那件被他踢走的军棉袄了。他并没有回去取,而是硬着头皮向前走了过去。路上边积雪连绵,中间间或着一些长久未化的冰,郭徳贵走的很艰苦。
找到了公交车站,郭徳贵第一个上了车。好在公交车是投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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