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丝丝潮湿的水汽,还有雨后被水润洗过的丁香,吹起了窗边的纱帐,转眼间就不见了窗前的人影。
冷宫中,前慧妃躺在絮了厚厚一层棉絮的锦被上沉沉地睡着,床帐是浅蓝色的薄纱,是用东莱国进贡的云雾纱织就,风裕负手站在床前,皱眉打量着房间的布局。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装饰品,却处处都透出雅致。桌上的青瓷瓶里插着一束浅蓝色的鸢尾花,窗户上挽着浅色的薄纱,地上铺着长绒毛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仿佛走在云端。风裕的嘴角扯出恶劣的笑容,从这屋子来看,父皇还真是,极念情之人啊。
一阵有些沉闷的雷声瞬间将风裕拉回了现实,这个梦做得有点久,他揉了揉额角,脑袋有些涨痛 ,看了看身旁睡得安然的皇后,他像是着了魔一般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撩开了皇后有些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又一道闪电划过,光洁饱满的额头出现在他眼前。他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垂了手坐在床边,心里暗笑自己真是疑神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