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松了一口气。或许察觉了,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装傻在很多时候有用的多。
在风裕看来,父皇这种行为大约是说明他对那前慧妃还有执念,因而风裕对那个前慧妃的兴趣越发浓郁起来。也是巧了,风裕才刚想到这里,眼前的场景飞速转换,他看着眼前令人眼花缭乱的变化,晃了晃头,再一睁眼竟是又出现在冷宫的屋脊上。
正好是那个嬷嬷往冷宫中递皇帝默许的消息的日子,风裕站在屋脊上看着那个身形有些佝偻的嬷嬷,好像有些眼熟,直到嬷嬷向皇帝回禀完之后又出现在羽莘宫时他才恍然想起,这个每每往冷宫中递消息的嬷嬷是他多年前埋在宫里的钉子。每个月都会事无巨细地向他汇报这个月宫中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这时间赶得倒是真的巧,正赶上每个月例行汇报的日子。
风裕有些不明白这个在冷宫中还活得有滋有味,看起来却没有丝毫贵人气质活像个乡野妇人一般的女人为什么就那样扎根在他那看起来英明神武的父皇的心里,连几乎所有男人都厌烦的绿帽子都抹不去慧妃的形象。他看着父皇一天天颓丧下去,想象不出来慧妃被打入冷宫的这几年父皇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个几年前还意气风发的中年人,像是经历了时间加速一般迅速地苍老下去,两年不到的时间硬是变成了五六十岁的模样。两鬓生了白发,连原本挺拔的脊背也变得有些微驼,先前眉目坚挺轮廓深邃的脸上也多了几条极深的皱纹。
风裕皱着眉,手指在下巴上摩挲,月光下他的眉间拧出一枚浅淡的川字。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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