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近全灭的斡犴部硬仗,又用力捏了捏手里的绳子,仿佛这样才能找到一点真实感。绳子的另一头捆着骂骂咧咧的斡犴部冒雉耶单于,李炾笑眯眯地凑到冒雉耶单于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冒雉耶瞬间安静下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却再也不敢出声。
同行的将士找了毡布胡乱擦干净身上的血迹,见到这场景倒是惊奇不小,一个高高壮壮的汉子“啪”地拍了一下李炾的肩膀,豪迈地笑出了声:“没想到你小子还懂蛮子的话。”
李炾摸了摸头,笑嘻嘻地回答:“我老爹教的,他以前可是在黄松峪守了八年关呢。”简易化的巨魔语,他可真是,听得太懂了。
陆鸣看了看手里的绳子,又看了看李炾小心翼翼收起来的拳套,颇有些一言难尽地开口:“你们老李家的功夫,都这么...”
“啊?”李炾抬头,“怎么?”
陆鸣指了指他的拳套,李炾后知后觉的笑起来:“哎,你说这个啊。”
话音落下,李炾拉开架势打了一套极其漂亮的拳,招式套路一看就是京中公子哥儿们常习的那种。“上战场嘛,讲究的不就是个稳准狠,再用这个我怕是拳架子还没拉起来对面已经一刀砍我头上了。”
汉子们一阵哄笑,一行三十一人,除了两个轻伤之外,几乎完完整整地回到了驻军营地,还活捉了斡犴部冒雉耶单于。
李炾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主帐,吊儿郎当的模样看得风裕想拿茶杯砸他。
他领了副将令牌后颇有些狼狈地从主帐里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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