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看着天上飘过的那朵云,第一反应是,这云怎么这么白?然后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是被打翻的,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儿的时候,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只手。陆鸣顺着那只手看去,十六岁的少年眼睛弯成了月牙。他顺着那手的力道站起来,后知后觉地觉得肩膀和胸口处疼得厉害,原本热闹的演武场上出现了片刻的寂静,赤龙营的人大约也没想到不过两三回合的功夫,自家教头就被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少年撂倒了。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几乎大半个赤龙营的人都被惊动,军汉们围在演武场周围,神情诡异地看着中央那个抛着令牌的少年。
李炾从赤龙营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三十人,陆鸣也在其中。风裕说给他三百人,李炾却觉得三十个够了,多了的都是拖累。
五日后,李炾带着三十名赤龙营军汉夜袭斡犴部,陆鸣跟在他旁边,彻底见识到了少年的凶残劲儿。
赤龙营的制式兵器是一柄三尺三寸长的厚背大砍刀,刀刃锋利,削铁如泥。上阵杀敌时,尽管刀刀入肉,却也顶多将人砍杀,李炾却并不是用的这种砍刀。陆鸣亲眼看着十六岁的少年戴了一双寒光闪闪的拳套,五根手指被锋锐的尖刃包裹,每根尖刃上还有两条暗红色的血槽,李炾对他呲牙一笑:“我老爹给的,老李家传家兵器。”
陆鸣看着李炾的双手,一手插喉咙一手捅心脏,熟练程度像是练习了十几年,他的身子抖了抖,几日前对打时被少年击打过的肩膀和胸口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两个时辰后,陆鸣有些幻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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