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到一个万全的应对之法。虽一时无法,却也方寸未乱,韩墨儿问道:“秘册还有几天能入都城?”
“最多五六天,找到秘册的捕头负责携秘册入都城,但他中途却去了詹州办了另一件案子,不然今日已然入京。墨儿,不然,不然我们劫了秘册吧。”
“舅舅,劫持朝廷办案要证是抄家灭族的重罪,一个差错便万劫不复,此事容我再想一想,若实在没有万全之策,我们再兵行险着也不迟。”韩墨儿屈身上前,拉住齐子睿的手,“舅舅,艰难万险我们都走过来了,这回也一定能化险为夷,相信我。”
五月风动,绵密湿润,都城已有了初夏的样子。韩墨儿落落立于面前,简单的话语,便安抚了一切慌乱无措。她的神奇所在,是浩瀚无波的深眸,既能坚定人心,抚慰旧痕,亦能寄托希望,拔离黑暗。即便面对满目猜疑、步步杀机,她也能盎然而立,以身为刃,披荆斩棘,为身边人寻一条阔路坦途!
韩墨儿外出仅一个时辰,再入韩府便感觉到府中处处被紧张的氛围所压抑着、包围着。仆妇们步履匆匆,神情慌乱,无事可做的也三三俩俩凑在一起私语,一副大事临头的样子。
还未脱下披风,翠枝就压低了嗓音附在韩墨儿耳边说:“二小姐从昨天开始病情越发严重了,刚刚医者来过,说二小姐患得是肺痨。”
“什么?肺痨?”韩墨儿自然知道肺痨在这个时代等同于绝症,韩嫣儿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患上这个病,况且还是在这样特殊时期,不得不让人生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