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所谓事项、收受金额,甚至双方所言都全他妈记下来了。”齐子睿在屋中又转了一个圈,“不过墨儿,你放心,我从未和他提过你,查也查不到你身上。”
“查到你也不行。我不能让你为了我下狱。”韩墨儿抬起微垂的眼眸,沉静无波的眼神让齐子睿些许稳了心神。
“无事,我,我就说我寻了个青楼女子,为了给她洗脱身份,就托姓翟的私办照身帖。这能有多大罪,大不了盐官不当了,打几板子罢了。”这是齐子睿来时路上思量出来的办法,在他看来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若无皇上震怒,言明彻查此事;若无派系相争,互相倾轧夺势,你这样的说辞,或许能弄个轻判。可你为柳州首富,掌管西南十三州铁矿山,隶属工部,工部侍郎在党争中是否还没有站队?那么你就成为两派拉拢工部的筹码,不管工部侍郎倾向于哪方,另一方都会借此事千方百计的另生事端,你那西南十三州可是太平之地?你动了多少人利益?削了多少人的权利?只要有一点火星,他们就能扒皮生吞了你,所以你不能下狱,不能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即便工部不站队,任你自生自灭,也改变不了什么,结局都是一样的,你会成为他们博弈的牺牲品!”
听了韩墨儿的话,齐子睿半晌没言语,韩墨儿刚刚所言他不是没想到,只是心中存着侥幸,希冀有所退路。
“那怎么办?”齐子睿颓坐在椅子上,头仰在椅背上,艰难地闭上了眼睛。
韩墨儿手指轻点桌面,心中思量万千,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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