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开口:“那蔡家也是经营矿山的?”
听她说话,齐子睿才记得韩墨儿还在,他歉意地看向韩墨儿:“墨儿,今天舅舅这里有些棘手的事需要处理,就先送你回去,咱们的事改日再说可好?”
“我们的事不急,舅舅你若不当我是外人,让墨儿问几个问题可好?墨儿总觉得此事有蹊跷。”韩墨儿不疾不徐,镇定自若的做派却配的是一张稚童的脸,看得黑脸汉子直愣。
这半年,韩墨儿所作之事给了齐子睿太多惊讶,韩墨儿做事的方法看似匪夷所思,却又独辟蹊径、切中要害,让人刮目相看。齐子睿想了想,点头同意韩墨儿的提议。
汉子见主子点头,自勿回答起来:“那蔡家一直是经营采石场,并没有涉足矿山。主子,蔡家和都城的哪位官员是不是有些关系?”
“是,蔡家家主的叔公在朝中工部任郎中,所以蔡家在柳州也与官府的关系颇为亲近,呵呵,也是,二哥哪能为了一个庶子,去得罪蔡家。”齐子睿自嘲地笑。
“舅舅,你说蔡家叔公在工部任职?工部掌管水利、矿冶,你说,是不是朝廷对矿冶有了利好的新政,蔡家才急于买下一个旷?”韩墨儿分析。
齐子睿品了一品,觉得有道理。复而看向韩墨儿,等着下文。
“舅舅,你在朝中可有旧识,帮忙打听一下朝中对矿冶可有动向?另外,那两个苦主若闹到报官会有什么后果?”
“如苦主所告属实,矿主依律将入刑,具体什么刑罚,我不太知道。”齐子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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