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的?可安顿好了?”
那汉子抹了把泪:“那两家不知听了谁的撺掇闹了起来,硬说我们矿下功夫做得不足,才导致塌方压死了人,他们闹着要报官呢,齐四一直在安抚他们,让我上都城来寻主子。”
“可找过二哥?”
齐子睿口中的二哥是齐家原族长,在齐家中产业最大,现在分了家也有不少齐氏子弟依附,虽不及以前声望,在柳州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人。
“找了,出事第二天夫人就去找了,二夫人说二爷去了卞州谈生意,可当天我就见他在保春楼押妓,齐四去求他,还被他羞辱了一顿,说,说......”黑脸汉子吞吐。
齐子睿压着气:“说什么?!”
“说一个半分建树都没有的庶子,矿上出了事,还好意思来找,别说分了家,就算没分家,这情他也不替你去求。”汉子说得小心翼翼。
齐子睿脸色发白,攥着扇子的手青筋暴起:“那便不求他,那俩家无非要钱,他们要多少钱?给他们便是。”
“他们根本不提钱,只要报官,后来齐四左右探听才知道,原来是蔡家见咱们矿上出事,撺掇着苦主告官,将事情闹大了,他们想买咱们矿山,也好压价。”
“什么?咱们那矿山产量那么低,蔡家为何要买?这亏本买卖他们哪里会做?”
“小的也不知。”
二人一时都不开口,茶室安静下来,空气中似是悬着一根随时会崩坏的弦。
自黑脸汉子进来之后,韩墨儿第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