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心中再合适不过的储君人选。倘将来因我之偏爱,致使两宫操戈……”他摇了摇头,“世宗一个薛妃,闹得康平一朝,分崩离析,黄考一辈,只剩他兄弟二人。黄考当年专宠淑太妃,而景熙一朝,却无祸事。非以黄考不仁,盖因世宗举棋不定,先黄考当断则断。”他说与他听,却更像是说给自己的,“人谁无私欲,而家国在前,必摒弃一二。朕今日方知其不易,当谨肖之。”
“想来,娘娘是一时走不出来。”庄王宽慰他,“假以时日,等四格格与六阿哥长大一些,叫她晓得了您并非是要断他们母子亲缘,也便好了。”
“走吧。”皇帝一丢酒坛,回身上马,正待走,却远远瞧见两匹枣红色的骏马飞奔而来。
待走进了些,却见当先一个蓝袍箭袖,正是襄王,后头那个一身红妆,却是他福晋海纳赫氏。
“皇上——”襄王愣了一下,连忙跳下来见礼,“请万岁爷安。”又瞧了眼庄王,颔首叫了声大哥。
他福晋也忙下马施礼。
“在外头不必拘礼。”皇帝勒马望他们笑了笑,“大热的天,不在行宫里凉快,怎么跑出来了?”
“太阳都下山了,这会儿凉快,奴才在宫里闷得慌,索性出来抓鱼。”襄王一拍马肚,果然上头挂着渔网。
“你呢?”皇帝转头望向海纳赫氏。
海纳赫虽长于太皇太后之手,可自来有些怵他,不过一指襄王道:“我来追他。”
襄郡王回头拧眉:“你有没有廉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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