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阿玛那样才是对小六和妹妹好。”
明微一笑置之。
热河行在一过两个多月,她惯了日日见皇帝, 也惯了日日无话。本来是她不说, 他想法子哄她, 带她游湖赏月、听戏钓鱼, 甚至于遍寻奇珍异宝博她一笑,却终不能成。后来法子想尽了,也就不大说了,惯常的看会儿孩子,洗漱、歇息,以及或细致或隐杂暴躁的在她身上所求安慰。
终有一日她推开了他,翻身坐起,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掌心。
大热的天,他召了庄王去打猎,大汗淋漓的跑了一下午,末了把那桦皮弓狠狠地往石头上一掼,翻身跃下马来。
庄王跟着他跳下来,弯腰捡了那弓,见得弓背已裂,便塞进囊袋里,又取了两坛酒,方提步跟上去。
皇帝背手站着,望着清澈见底的河流,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庄王上前,递了一坛酒过去,他拔下塞子,仰脖喝掉了大半,几分讥嘲道:“朕即位九载,平边疆,丁东南,整吏治、革旧弊,推新政、引西学,这桩桩件件,其艰难何止千万,而朕未见其难。只有她一个啊……”
他拎起酒坛,又灌了一口酒,辛辣入喉,摇头苦笑:“朕拿她没法子。合惠给她,图一时痛快,朕在一日就纵她一日。可皇后的心怎么安,后宫嫔妃的心怎么安?朕不是圣人,朕也有鞭长莫及的时候,万一哪一日……”
他断然截住了话头,抬手按住眉心,有一会子才道:“皇后自嫁我起,便终日操持,无一不周;容铮少有才德,兼为嫡长,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