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
“老夫在朝为官数十载,岂能不知当今圣上的秉性,况且老夫今日之所以应下此事,赌的不是当今圣上,而是想卖太子一个人情,为元英,你以后的仕途所铺路!”
庞籍笑道。
“父亲!太子虽然尚未加冠,但从其所处事行为来看,确实颇具太祖遗风,若他日登基后,我大宋定能开疆辟土,雄霸天下。然则当今圣上年富力正强,只怕一时间,太子是很难早日登上大宝的,只是,父亲此事就将宝都押在太子身上,是不是为时尚早呢?”
庞统犹豫不定的说道。
庞籍回道:“元英!为父只怕此时不下注,它日就没机会了,官家登基近三十载,宰相就换了十几位,哪有人在此位置上呆的时间长久的,趁为父眼下还在相位,还有能力为你铺路时,自然是要押队宝的,最重要的是官家就太子一个儿子,现今东宫太子妃又有身孕在身,这太子之位自然是稳若泰山,所以此时不押宝,更待何时呢?”
一语的,历史上,庞籍当上相位不足两年就被罢相了。
“父亲!依孩儿来看,父亲不若同孩儿的岳父商量一下此事吗?”
庞统的岳父不是别人,就是欧阳修。
“此次和太子一起处理恩荫之事的官员,就有你的岳父欧阳修,但太子既然撇开他,来找老夫,说明太子心早有了计较,且昔年范相公新政失败,跟你的这个岳父泰山写的那一首好章不无关系,找他,指不定还得帮倒忙!还是算了吧!老夫自有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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