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要么飞黄腾达,要么默默无名,被主人踢开后,重新寻找下一块探路石。”
“父亲既然已经知晓!为何还要答应太子殿下啊?”
庞统不解道。
庞籍回道:“元英!你有所不知,官家昨儿个召老夫入宫,商谈了很多政事,但大多都是有关于朝廷冗官之事,官家还问老夫对此事有何看法,老夫自是规规的回答了,但依老夫猜测,只怕官家心对冗官一事又起了心思!”
庞统思忖了一下回道:“父亲!庆历年间新政,范仲淹不是提出过抑侥幸,精贡举,择长官一事吗?依照儿臣来看,此制度若是实行,定然能一定程度上解决朝廷冗官的问题!但结果呢?”
“结果就是,夏竦于京散播留言,给范仲淹等人扣了一定莫须有的朋党帽子,就引得官家起了猜忌之心,最终新政一众大臣,尽皆被贬出京,而新政也相继被废除!孩儿有一言,不知当讲不讲!”
庞统忽然说道。
“这里就你我父子二人,有何话不妨直说!”
庞籍好奇道。
“父亲!当今圣上宽仁简明,心胸仁慈,为政以德,虚心纳谏,且知人善用,曾不以一人之好恶来处事,实为仁君典范,但圣上虽为仁君,但似乎缺少了汉武帝那种雄才大略,用人不疑的优点,这恰恰是改革之君所应具备的,父亲不是不可以上书言此事,只是得看当权者是何人?”
庞统认真的说道,言下之意就是赵祯当个守成之君还是不错的,但当兴之君的话,只怕没有那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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