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奴婢说错话了吗?”
“没有,你下去吧。”沈听澜继续投入创作之中,不再搭理冬雪。
冬雪暗自松了一口气,拿着托盘退下。
中午的时候,白远濯大发慈悲,终于肯让劳累了好几天的车马和人都休息休息,众人就地修整,奴仆之间分工有序,做饭的做法,拾柴火的拾柴火。
冬雪也去拾柴火,刚捡了三四根,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人。
她叹了口气,抱怨道:“我已经被夫人怀疑了。”
白曲闻言,也道:“爷那边也有些不耐烦。”
两人对视一眼,冬雪的肩膀垮了下来,“自从夫人和爷吵架以后,我们就在其中不断制造机会让两人和好,可是尝试了这么多次我们都失败了,看来夫人真的很生气。”
“爷那边,才叫真的生气。”冬雪话语中的丧气白曲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这几日在白远濯面前转悠,预定好的五十鞭直接翻了倍,变成了一百鞭。只是这些,白曲并没有要告诉冬雪的意思。
冬雪想了想,说道:“我们不能再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了,我们必须抓住重点!”
“抓住重点?这话听着不错。”白曲眼前一亮。
抓住重点这几个字,其实是冬雪在沈听澜写下的东西里看到的,她扯了扯嘴角,问白曲:“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