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她的双肩在微微而又不间断的颤抖。
……
夫人与爷分住两个车厢,所有马夫披星戴月驱马前行,跑过曾经跑过的路,又踏上新的路。他们不关心主人之间的古怪,也不关心车队里尴尬的气氛,心指莽道,直奔濠州。
两日后,濠州,近在眼前。
这两日里,沈听澜一时一刻也没有闲着,她要来纸笔,奋笔疾书,写完的纸叠起来足足有两寸高,并且直到现在,沈听澜还没停笔。
冬雪为她收拾的时候,看见那些纸上写什么‘浣纱增产’‘楚秦蛛网联结计划’‘……’,全都是些冬雪看时不懂,事后还是不懂的东西。
今日,她给沈听澜送完最后几张新纸后,抱着托盘小声说道:“夫人,我们的马车里已经没有纸了。”
“那就去找管事要。”沈听澜头也不抬。
“管事那边,奴婢也问过了,最后一摞新纸被爷要去了。”冬雪的手在沈听澜看不见的地方,一下一下的扣着托盘上的螺眼纹。
沈听澜冷笑道:“不必,着人去买一些回来。”
“我们正处于濠州边境,因贪静,我们走的这条道儿没有人烟,要想买新纸,恐怕要等到明日到达濠州后。”冬雪继续扣。
她回完话后,久久没听见沈听澜的回应,于是抬起头,不曾想一抬头就撞进沈听澜打量的目光之中,“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冬雪紧紧抓住托盘,“没有人教奴婢说这些话,奴婢只是如实回答夫人的问题,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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