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白远濯倚栏而立,目光已经追寻不到沈听澜的身影,他问白曲:“她生气了吗?”
“爷果真敏锐。”白曲恪尽职守,随时随地贯彻夸捧自家爷的信念。
“她,为什么要生气?”白远濯面上流露出几分惘然,“她要我去救她,我去了。她的恩人上门,我也谢了。”就是沈听澜想去濠州,他也陪了。
白远濯自认,他能为沈听澜做的,他都做了。
“也许是因为爷说错了话。”白曲委婉再委婉。
“我说错了什么?”
白曲深吸一口气,委婉不下去了,“夫人将百宝斋的宁总事称呼为姓宁的,也许是因为夫人不喜欢那家伙,可是爷却要夫人对宁总事客气一些。”
“我这是为她着想。”白远濯道,“我以前没有教好小妹,现在不能再将她教坏。”
白曲“……”
“不不不,属下以为,您与夫人之间的相处,应当是……”白曲挠了挠头。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