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的。”白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两人身后,他一本正经的为白远濯说话:“爷去的时候,宁总事已经到了,您也没事了,爷就没有露面。”
又道:“宁总事以救了您的名义,来府上讨走了不少好东西,其中还有一幅大家名画,爷也很喜欢。”
沈听澜愣了一下。
她倒是没想到白远濯还会亲自去找她,就因为一个信号弹。
“姓宁的也不算帮了什么忙,爷其实不必给他那么多东西。”
白远濯还没有说话,白曲又插嘴了,“对于爷来说,宁总事帮了您,给些东西也是值得的。”很显然,白曲很懂得如何讨女孩子欢心,若是白远濯能有他几分功力,恐怕天底下的姑娘都会爱上白远濯。
可这人其实冷情冷性。沈听澜再清楚不过。
“你以后碰见了宁总事,该对他客气一些。”白远濯重视的点永远那么出奇,他更加纠结沈听澜称呼宁总事为姓宁的,而非沈听澜话里的意思,“他是百宝斋的总事,而百宝斋是大秦所来,也算是他国来使。白夫人对他国来使的态度,不该是你这样的。”
沈听澜心中稀薄的一点旖旎的心思也因为白远濯这些正派严谨的发言而消失了,白远濯要的,不是她沈听澜,而是一个白夫人。
“别忘了明日我们要去濠州。”沈听澜扯了下嘴角,“妾身就先告退了。”
她来时散漫,走时却好像有用不完的气力,步子迈得很大,走路的速度也很快。沈思思和冬雪对视一眼:小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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