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还是不喜欢。
仔细想想,白远濯竟想不出自己到底有什么喜欢与否的东西。
好似没什么喜欢的,也没什么讨厌的。
“妾身觉得,爷应当是喜欢喝酒的。”沈听澜头一点一点的,好似将她自己都说服了,“爷每次喝酒,都能喝很多。”
酒量这种东西,少有人天生就大的。可白远濯每次喝酒都能喝很多,而且都不会醉。所以他应当是以前就喝过不少酒。
每逢闲暇,白远濯也爱月下独酌。
这在白府之内,并非秘密。沈听澜也是知道的。
如此看来,白远濯是好酒之人的证据还真不少。
白远濯扬了下眉,一把将说得眉飞色舞的沈听澜头往下按了按,“别瞎猜了。”
“爷,你打妾身做什么!”沈听澜捂住头,拔高了声音抱怨。
“正好这几日有空,去濠州也不无不可。”白远濯说道,“不过小妹这次不能跟着我们出行,姨娘给她请了教书先生,她要留在家中读书。”
昨天邱尚音叫白之洲过去也是为了这个事儿。哪怕白之洲誓死不从,可邱尚音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直接将人拘在了居莲院。
据丫鬟们说,居莲院不时就能传出小姐的惨叫声。
沈听澜想起这件事,眼皮忍不住一抽。上辈子在白府得知白之洲与林建鸿的事情时也有这么一遭,只是白府拘了白之洲一个月,最终白之洲能念出的不过是桃之夭夭,灼灼无华罢了。
那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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