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一时间陷在声音中,不得自拔,“你要如何谢我?”
如何谢白远濯?
钱财?奇珍异宝?美人?
这些,白远濯统统不缺。他所拥有的,比沈听澜拥有的要多得多。
对白远濯声音中那一抹揶揄选择性的排除,沈听澜掀了掀眼皮,那两颗黑溜溜的眼珠子冒着光,“濠州的百年酒窖就要开了,不如妾身请爷喝窖藏了百年的好酒?”
白远濯无奈,“你是自己想喝酒了吧?”
沈听澜一本正经的摇头,直勾勾的盯着白远濯的眼睛说道:“妾身短时间内都不会喝酒了,妾身这一次,是真心想请爷喝好酒。”
她望着白远濯眉宇间抹不去的壑峰,嘴角向下抿了抿。
都说一酒解千愁……
白远濯不知沈听澜在想什么,只是心间的无奈越发浓重,从前式微,他讨好过别人,如今高位,他被人讨好。可不管是从前的自己,还是现在讨好他的那些人,都是按照被讨好者的喜好而行动,不似沈听澜。
竟用自己喜好之物去讨好别人。
果真是……真是……
白远濯想了又想,还是没想起有什么词能形容他此时心中的感觉。
沈听澜抿抿嘴,反问白远濯:“爷,你不喜欢喝酒吗?”
喜不喜欢喝酒?
白远濯被沈听澜问住了。在他仅有的人生之中,少有别人问他喜欢或不喜欢什么的时候,那些人大多是觉得什么好,要他去学什么,去做什么。从不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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