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又是考绩之年,他若是再得一次中或下,按照我大圣朝的官员制度,他轻则降职,重则免官。”
虞母沉默了片刻,盯着虞舜臣的脸色还是有些不好。
虞舜臣迟疑了一瞬,最终颇为无奈地哄道:“母亲若是实在喜欢那方家姑娘……也罢。吏部主管官员考核的穆问礼与我有些私交,我明日便同他打一声招呼,让他关照一下这位陈县令。”
虞母闻言冷哼一声,“我还没有老糊涂,会逼你去做荒唐之事!”
虞舜臣松了一口气,笑起来,“多谢母亲如此通情达理,体恤儿子!”
虞母却不吃他这套,冷着脸指着他的鼻子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嘴上说得好听,我若是敢逼你为这桩亲事去给那个劳什子的陈县令走关系,你转身就会把人给整下了狱,让他得不偿失!”
虞舜臣笑容温和,语气乖巧,“母亲言重了。”
虞母瞪了他一眼,“起来,还跪给谁看呢。”
虞舜臣又笑了笑,悠然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虞母盯着他道:“这次这个就罢了,不过我已经托了不少人帮我打听合适的姑娘,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有多少种理由能搪塞我!”
虞舜臣看了虞母一眼,犹豫再三,眼中闪过一丝不自在,想开口说什么,却还没出口就被虞母打断了。
虞母冷笑:“你是不是想说你有暗疾,不想耽误人家姑娘?没关系,前几日老张太医来给我把脉的时候,我已经请教过他了,他老人家用自己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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