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进了书房,并将门关上了。
虞母背着身子站在书案前,虞舜臣一走过去她便转过头来,沉着脸发作了。
“你是什么意思?真是嫌弃方家姑娘身份低?还是压根儿就不想娶?”
虞舜臣温和地说:“母亲息怒,儿子这次确实是因为方姑娘身份的缘故。”
虞母闻言,冷冷一笑,点头道:“你如今当了高官,人家县令的孙女,你觉得身份配不上你了?那你是不是连你的母亲也一并嫌弃了?毕竟比起县令的孙女,我父亲当初不过是个穷酸秀才,而我本人还是个被人休弃的弃妇!”
虞舜臣脸色微变,立即在虞母面前跪了下来,垂头道:“儿子不敢,儿子说顾忌她的身份,也不是嫌弃她出身的意思。”
虞母垂眸盯着虞舜臣,这样的表情她做起来,竟与虞舜臣平日里冷淡的样子有三分相似。
“那你说说,你嫌弃的是什么?”
虞舜臣轻声道:“母亲可有想过,为何县令会替人上虞家村说合亲事?”
虞母皱了皱眉,“不是说方姑娘的爷爷是他故交吗?给故交家的女儿说亲,有何不对?”
虞舜臣叹气,按了按额角,“这位同方县的陈县令前阵子曾派人来京,想走我的门路。”
虞母愣了愣,迟疑道:“走你的门路是想做什么?”
虞舜臣也不会用母亲不懂官场之事来搪塞她,反而为细细解释给她听,“陈县令才干平平,官声也不佳,六年的两次官员考绩,他得的都是中下。眼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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