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没大没小的”。
铁牛一个人往大哥家走,路上人还不少,说笑了几句就到了,远远见着大哥坐外面拉着两个弟弟唠嗑,他不由庆幸自己住的远。
他贱笑着走过去,“呦,交流感情呢,没喊我一起?看不上我年轻?”
两个饱受折磨的兄长暗骂,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上了桌,二哥和三哥首先给铁牛撕了一块儿猪脸肉放碗里,铁牛看了看,还行,应该煮熟了,没有像三年前那样,猪头砍开,里面还带血。关键是还吃了不少,晚上回家都跑茅坑。
吃了几口觉得太腻了,要是有酸菜或是辣菜包着吃就好了。铁牛的嘴被养叼了,不太吃的进去这白腻腻的肉,其他人都大口的吃着,毕竟也是加了香料煮出来的,腻了就喝口酒。
铁牛也小抿一口,心里暗叹:还是老头舒坦,说不来就不来。
不知道这两天家里天天炖肉的原因还是因为小毛驴要生了,它也不进山了,顿顿守家里。排骨、猪肠猪肺都炖吃完了,小毛驴也不好好吃饭了,活像是吃惯大肉了,清粥小菜它看不上了。
秋菊估摸着它快生了,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就不回山洞了,钻进杂物间就不出来了,好在里面已经没啥肉了,铁牛去把剩下的几块肉取进来,杂物间的们和窗子都推开散散味,睡觉的时候再给封好。
晚上随着满月醒几次,听着外面有动静,悄摸摸的移开门,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但感觉外面有东西盯着他。
铁牛僵硬着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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