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灰白的床幔,身体大脑都是亢奋的。
狗子叫个不停,它有些黏人,还是来者不拒的黏,哪怕瞧出来了自己的新主人并不是很待见他,但他还是伸着四只小短腿晃晃悠悠的往路介明身上挤。
挤了两下,又悄咪咪看看新主人,见新主人并无大的反应,它胆子愈发打起来,肆意的在主人身上找新的窝。
路介明心绪不宁,他的心没有什么着落点,奶狗身上热乎乎的,凑在他身上,让他平白也出了一身的汗,汗顺着脊线流下,心头爬上了数不尽的蚁,密密麻麻的在他心上啃咬。
他猛然睁开眼,单手抄过那狗,将狗头按在心口,他口中喃喃,似是自语,“我该怎么办。”
床头挂着已经干掉的帕子。他起了身,将那帕子拿了过来,却只攥在手里,没了动静。
帕子柔软,磨蹭着他的手心,这是她贴身之物,这样攥着,他不可避免的让自己耽溺,他是个务实的人,但面对情爱的牢笼,也不由的为自己织就出幻境。
就这样半梦半醒间,他长而疏的睫毛轻轻搭在了眼底。
奶狗终于找到了最佳位置,它将自己的小脑袋放在路介明微微起伏的胸膛,小身子挨着他的脖颈。
奶狗耳朵敏感的很,它刚闭上眼睛,就又竖起耳朵,因为它趴着的新主人,口吻潮湿,喷出的热气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缱绻。
“姐姐……”
“阿琅……”
他这一夜睡睡醒醒,年轻的身子可以扛得过困意,但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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