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淡淡的,他的情绪、喜恶总是沉着、浸着, 一张精致的脸,很多时候都是没有表情的, 他难得跟她说了“喜欢”,她怎么能不满足。
许连琅对路介明有一种近乎无脑的溺爱。
路介明拎着奶狗的后颈肉,狗子当即蹬直了腿, 黑眼睛不安的在眼眶中打转, 间或“嘤”出个小声,打着转儿,调儿往上扬。
叫声引得许连琅连连张望。
路介明转而将狗抱进怀里,大掌轻轻上下捏住狗嘴, 不准它再发声,笑意还挂在嘴边,“姐姐,好梦。”
许连琅瞧着这一人一狗,“介明,好梦。小狗子, 好梦。”
她刚要扭头回屋,又听少年变声期嘎哑的嗓子拖出浓浓的鼻音,“姐姐记得要梦到我。”
他今天格外腻歪,许连琅惊诧,复又想起她回来时,已经见他在自己房门前蹲守,想来该是有什么事。
她正欲询问,却发现,少年已经背过身去,步履匆匆,长腿交叠几步间,很快便听到了偏殿的关门声。
月弯湛亮,挂在树梢,摇摇欲坠。
她看着少年的背影,悠悠的想,路介明找她的事,兴许没那么要紧,不然他怎么会离去的那么快。
她哪里知道呢,少年离去的背影遮挡住了他所有的惧怕与爱慕,她若是能追上去,定然可以看到路介明紧抿的,甚至于咬出牙印的唇,又湿又热的眼以及红泣血的耳廓。
路介明这一夜睡的并不好,给狗上好药之后,他才上床,他平躺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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