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说院门那儿,就是到了院子里,也还是没有听到声音,这是为啥呢?道理很简单,这些人都知道他们干着的活儿是个啥活儿,都知道这个事儿何等厉害!
说分不出个儿,那是因为不在屋子里。那要是进到了屋子里,稍呆片刻,应该还是分得出个儿的!这时这屋子里,一个人坐在炕上,一个人蹲在炕上,两个人站在炕上,一个人偏着身子坐在炕沿儿上,一个人坐在炕沿旁边的一把马杌子上。窗户西侧的炕上坐着一个也就三十多岁的女人。那女人并不是赌客,她是这赌局的把风人。但见她不时掀开窗帘一角朝院子里和大门口瞧一瞧看一看。待没发现啥异常,遂放下窗帘,回过头来看那几个赌客洗牌要牌。
精神高度紧张,不说全神贯注也差不多!可便便这时,坐在炕沿儿边儿马杌上的那个人刚刚把抓到手里的捻开定睛细看,眼睛的余光却飘过与他对坐着的那个人的头顶,看到了前方出现的一个暗影!一惊之下,他的眼光越过捻开的扑克牌,向挂着窗帘的窗户看过去,这一看非同小可,真真儿就是魂飞魄散!那小子一下子张大了嘴,“啊”地叫一声,声儿并不大!嘴里叼着的半截香烟在下嘴唇上沾了一下子,没能挺住,从嘴唇上跌下去,掉到了他的大腿上。在他的大腿上蹾了一下子,栽到了地面上。那小子也顾得许多了,并不管顾那香烟跌落到他大腿上时溅落的火星烟灰,腾地站起身来,不管不顾地向屋门口窜过去。
屋子里的人都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印在了窗帘上!为遮人耳目,那窗帘并不很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