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炕桌放在了屋子炕上的正中,几个男人围在炕桌周围。看样子,这些人最少也得有一两天没睡觉了,一张张黢黑的脸有点儿肿胀,眼睛却是红的,当然这说的眼白啦!由于炕桌小,围坐不下,这时的场景可就只有在赌博的场合才能看到了。话得这样说,就是大桌子,围坐得下,那些赌客也很少有人愿意坐着——坐着赌钱有点儿提不上来气儿,窝得慌!人要一窝得慌,那能来好牌嘛!不来好牌,那能赢嘛!那蹲在炕上,或者站在炕上站在地上,再或者把一条腿蹬在炕沿儿上,蹬在炕桌儿的边沿儿上,这就不同了!这就造成了一种势。这种势能助人提气!气儿提上来了,就能使上劲,使上劲儿了,那点子可就上来了,赌钱这个事儿,讲究的就是这个!赌钱,必须得红头胀脸,吹胡子瞪眼!这说的是赌得时间短的,那你要是成宿隔夜地赌,红头胀脸不再,脸会变得黢黑!黢黑之中还会稍稍有点儿肿胀。
这会儿这屋子里的一应情景那可真真儿在赌场里才能见到!烟雾笼罩之中,到底哪个站着,哪个坐着,哪个一条腿支在炕沿儿上,哪个一条腿支在炕桌儿上,哪个蹲在炕上,那都分不出个儿啦!个个极度兴奋,手不闲着,嘴也不闲着!说嘴不闲着,并不是说抽烟,当然抽烟也是嘴不闲着的原由之一,但并不是全部,主要是说话。你是大,你是小,你是七点儿,你还是八点儿!这些人赌钱来得特直接!玩法叫赌大点儿,以不超过十点儿为限。自个儿随便要牌,点儿大为赢!
既然嘴都不闲着,吴谢在院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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