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头都没抬,仍是一副听候发落的模样。
几笔的功夫,行礼迟也迟不了多久。他自个儿已经请罪,以陛下的脾气,绝不会严厉处之。
太后今日不来,才是上策。既然来了,说两句客气话便罢了,怎么偏要罚他。
谢辰看淳康帝脸上也有些疑惑,但太后发了话,底下人只有照做的份。
于是当庭仗责三十。
淳康帝咳了两声,高如丰朝行刑人递了个眼神,那靠手上功夫吃饭的两人当即会意。
二十板子下去,齐枝沅脸唇苍白,浑身大汗,已无方才的淡定。
太后却只是拿着他的画比对湖景,目露赞赏之色。她瞥了眼齐枝沅,那模样完全不像挨了重打的,慵懒问:“怎么打得这样轻,都没吃饭吗?”
高如丰看了淳康帝眼,又过去传话,行刑人立即加了力气。
齐枝沅喊叫出声,尝到深入骨髓的钝痛,他狠狠咬住手腕,面色狰狞地挺着。
已经被汗模糊的眼睛,茫然无措地看向太后,很快便收回去。
谢辰不忍再看下去,背过身让自己想点别的。
蔺长星。
在干什么呢?
看书,还是也在四处瞎逛。
淳康帝道:“朕今早收到姜大将军的折子,北边近半年来安稳,商路繁荣,姜家功不可没。想来,也该给他晋晋爵位了。”
太后作为姜家女,听完面露喜色,却并不同意晋爵,“姜家能为陛下分忧,是为臣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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