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便听息云急匆匆进来,“太后娘娘,齐画师让陛下给堵住了。”
太后闻言,缓缓收了笑意,从容不迫地朝谢辰道:“走吧,一起瞧瞧热闹去。”
齐枝沅还在方才的湖边,只是此刻正笔直地跪在太阳底下,近午时分,汗水如雨似的往下流。
他面上看不出情绪,只是恭谦冷静地微微垂头。
淳康帝一张张翻着他的画作,说话倒也平和,“齐爱卿画技不凡。”
“雕虫小技,不敢入陛下的眼。”
淳康帝正欲说话,见太后居然这么快来了,起身道:“请母后的安。”
“齐枝沅奉哀家之命来此作画,是不是不懂规矩,冒犯了龙颜?”
“母后言重,齐爱卿为将画作完,迟了片刻向朕行礼。朕还没说什么,他就请罪跪着去了,是个规矩之人。”
淳康帝仁厚道:“说来是朕赶得不巧,碰着关键的收尾几笔。高如丰,去让齐爱卿起来。”
“慢着,规矩之人不该如此。”太后喊住传话的内侍,脸上笑意不减:“此乃以下犯上的不敬之罪,陛下别因他是我宫里的人而从轻处置,该罚则罚。”
淳康帝笑道:“母后哪里的话,九旬山不比宫中,不必太多规矩。”
“不在宫里,陛下也是皇帝。”太后道:“陛下看在哀家面上不发落,哀家却不能让陛下失颜。”
她轻描淡写地道:“就打三十大板,长长记性吧。”
这话一出,谢辰立刻蹙眉去看齐枝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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