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匡住的这间牢房足够宽敞,左右都不曾关押犯人,安静清幽,也算干净。
盛匡看上去除了头发杂乱显得颓废,没有太大变化,也不像受过刑的样子。
盛匡躺了半天,才意识到来人是看他的,翻身而起。见是贺裁风,愣了下,急着坐到门前,“裁风,可是阿染有消息了?”
贺裁风将装着书本和吃食的包裹拆开,里面的东西狱使已经细细检查过,他一一递进去。
抱歉地摇头:“自从你让人传话,让我寻到她妥善安置,满京城我都寻遍了,人没找到。”
盛匡在抄家那日入狱,今上仁慈,不祸及女眷,当时盛染还在家里。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父兄不在,众叛亲离,盛染一个姑娘很快便流离失所。
他进牢后不久,有人告诉他盛染不见了,他才传口训出去托人去寻。
后来案子开始审讯,他自顾不暇,连传信途径也被斩断。
盛匡嗫嚅半天,终是将不忍心说的话说出口:“那种地方呢?会不会,被卖过去了?”
树倒猢狲散,盛家被抄,父亲自尽,他又被关在这里,轻则流放,重则秋后问斩。
一个未出阁的女流,谁都不愿揽麻烦,只会……欺辱和压榨。
“我是猜她在那种地方,可大大小小的玩乐之地我都去过,连个相似的都没有。”
盛染貌美,若真被卖进那种地方,怎么都不至于被藏着掖着,让人寻不到。
“她不会……”盛匡精神倏地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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