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潺被她说得心梗,“忙你的去吧。”随即又追加一句:“暂时不许跟任何人讲。”
谢辰头也不回,“放心。”
她本是套谢潺的话,若猜错,托口玩笑话便过去了。没料到不仅压中,三哥的反应还这样大。
那女子想必身份特殊,否则不会这样被他养在外头,不与家里人说。
谢辰原想多问,但今日已经惹恼了他,也别指望再问出些什么。
谢辰走后,谢潺呆坐在厅里,下人掌上灯,一屋的烛火阑珊。
这么拙劣的小花招,偏偏跟别院那位扯上关系,他就分辨不出。
此事被谢辰知晓是个麻烦,他不担心谢辰乱说,可是隐私被人揭开的滋味,终究让人不安。
想到方才从别院回来前,她微微有些纳闷地问,“三爷今晚不宿在这里?”
往常谢潺只要过去吃晚饭,夜里便不会再走。
谢潺停下脚步,问她:“你想吗?若想,我便留下来陪你。”
“三爷自有安排,哪里轮得到妾身多舌。”她垂首道,盘起的发髻下雪白的脖颈,诱人的弧度延展进鹅黄的上襦里。
这话说的没有破绽,然而,他却听得不高兴。
谢潺烦闷地捏着眉心,盛匡……但愿贺裁风那小子安分些。
次日申时,贺裁风外罩一身黑衣,头戴垂纱斗笠,身背包袱,左顾右盼地进了大理寺。
“盛兄!”他由狱使带到里头,在牢门外蹲下,左右打量后放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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