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反应,登封不过百十公里,送就送,这么想着回去看书了,这本所谓古籍尽管经过小和尚的翻译,内容依然晦涩难懂,张明明一边查字典一边翻看,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黑了下来,夜风渐凉,张明明起身看向窗外,不远处的马戏团灯光亮了,悠扬的音乐传来,眼前的一切昨天还触手可及,今天就被一场禁足跟自己划开了界线。
几个姑姑似乎留下吃饭了,三姑送饭上来张明明问爸爸咋样了,姑姑只是说没事了别挂念。张明明不再多问。
擦洗了身子张明明躺着等小和尚,等着等着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似乎看见自己门开了,姑姑一脸焦急的上楼,拉了自己的手就往外走,张明明身子轻飘飘的跟了过去。
恍惚间看见小和尚正坐在窗框上对自己皱眉,小和尚一张没有一丝毛发的脸蛋皱的像是软罐头里放的卤蛋,脸上仅有的睫毛看起来湿润了很多。
张明明向小和尚招手道:“你在这等我,去去就来。”
小和尚却起身跳了出去,至此张明明知道自己是在梦里,便跟着姑姑下楼,梦里的楼梯跟自家楼梯别无二致,到楼下院子里挤满了人,张明明下午在书里看到小和尚说过关于自己做的梦都是真实的事,于是特意看着周围人,试图把参与到自己梦里正在发生的这件事的人和物都记下来,为的是有天这件事发生的时候自己有所准备。
院子里爷爷来了,大伯来了,何家来人了,孙家苏家甚至平时几乎不参与村里事务的李家赵家也来人,整个小院站的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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