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登封找个学校把张明明送出去两年,他再霍霍几年,你两口子在毛村呆不下去了。行了别哭了。”
挂在窗口的张明明本计划去何苏孙家找点麻烦,至少也去给自己老爸被晒晕过去的事讨个说法,大伯这番话并非说给窗外的张明明听,却意外起到了阻拦的效果,张明明回回味确实就算是爷爷因为下不来台才把自己老爸活活晒晕过去,也是因为自己先口无遮拦把村长气晕过去在先,此刻就算是再去何孙苏家找麻烦也不过是节外生枝,没有丝毫帮助不说,反倒坐实了自己惹的村长住院的罪名,想到这张明明爬回自己房间里,沉下心看起小和尚留下的《玫瑰经》。
看不多时,大伯上楼敲门。
张明明在屋里应声道:“大伯,门在外边锁着呢。”
“我知道,就跟你说几句话,听见楼下说话了吧,”大伯在门口说,“你爸因为你把村长送进医院的事被爷爷晒晕过去了,你妈也被你气哭了。”
“大伯我都听见了,村长进医院的事也不能光怪我,那马戏团老板跟我一起过去的,现在光说我,你们把外人的面子都留足了,就欺负我一个小孩说话没人听呗。”
门外大伯冷笑道:“你不问问你爸咋样了?”
张明明靠着门坐了下来,回道:“要是严重你们早把他送医院了,还送回家干啥。”
“你真硬气,等再开学伯把你送外地上学去,让你在这到处祸害,在屋里好好呆着啊。”大伯留句话下楼去了。
张明明对这番无情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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