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老头,你看中间那堵墙是个什么玩意。”灵花拉着闫先生朝她手指方向看去。
闫先生戴上眼镜努力看清楚灵花所指,笑道:“那个是这间俱乐部最特色的东西,一种产自太平洋的酒,很贵的,没人买得起,这家俱乐部老板从巴西买了几瓶,把它封进那堵玻璃墙里,有贵客的时候就取出来一瓶,被这种酒招待过的都是很厉害的人物。”
“你被招待过吗?”
“当然没有,哈哈,我只是个小工程师呀,就算我们集团老板来也闻不到一点这个酒味道呢。”闫先生笑答。
“你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灵花不屑道。
“哈哈,人各有命嘛。”闫先生不急不怒回答。
“老雕去哪了,等这么久连个信都没有,狮子假仗义让我们出头,他怎么不来?”灵花等的不耐烦,边喝酒变低声骂道。
一双纤瘦有劲的手按在酒桌上的两人肩膀上,老雕变成的瘦弱中年男人不知道何时进来站到了两人身后。
“基地在水下,蝙蝠的声波在水下传出来。灵花去。”老雕男说。
“去你姥姥,他们基地就他妈没封闭吗?就那么露天支了个摊在水里?我下去就捞到人了?你们一个个都那么仗义,活怎么都丢给老娘干!”灵花喝了点酒情绪十分亢奋,一时忍不住叫骂回来,身上的白衣褪去瞬间现出蛇形。
一条胳膊粗细的白花网纹蟒蛇从血红的沙发椅上滑落下来。
旁边的闫先生一时被白花蛇弄得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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