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服务员看见闫先生的小车停在门口,过来开门迎客,闫先生挽着灵花下了车,两人进到俱乐部里边。
这处俱乐部是当地著名的消遣场所,大部分时间来此消遣的都是像闫先生这类有些社会地位的人,所以刚才在车上丑态百出的闫先生到了此地就像回家一样,变得轻松起来。
灵花则是第一次到这种场合,进入马戏团不久,一直跟着马戏团东奔西走,从来没有进过这种金碧辉煌的欢乐场,从进门开始灵花就被扑面而来的华丽装潢带走了注意力,完全忘掉自己已经身为人形,蛇态毕露,一路扭腰摆胯吐信子。
“灵花小姐,你的蛇形暴露啦,注意下自己的姿态嘛。”闫先生忍不住提醒道。
“闭上你的嘴,等会老子要把这最贵的酒弄走几瓶,你买单,那飞老鼠在哪关着呢?”
说话间一个经理打扮的年轻男人迎了上来,引两人到了一处僻静角落,摆上一份果盘一份零食,闫先生点了两盏鸡尾酒,两人坐在角落里暗自观察。
这间俱乐部布置十分别致,从灵花和闫先生落座的位置看出去,整个舞池呈“回”字结构,“回”字的外围布置的是观众坐席,摆满了颜色艳俗的皮质沙发椅,“回”字的中央是个玻璃板结构的舞池,这个俱乐部建在当地最大的一处水库边上,由钢架结构支撑着悬在一处水面上,这出舞池的玻璃正铺在水面上,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干净清亮的水体,水里架着大功率防水彩灯,晚上在舞池跳舞的人们仿佛站在五彩斑斓的水上狂欢,十分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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