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领着凌十七往里走。昏暗的牢房里,暗不见天日,不时传来几声低吟,时不时还有一股臭味飘过来,凌十七眼底愈发酸涩,只得低了头,紧紧跟在张先生后面。
狱卒开了门,嘱咐了快点,用手里的棍子敲了敲不住伸手喊冤的犯人,嚷嚷着让其安静点,便往外面走。
芸娘缩在角落里,身上衣物完好,神情自若,不过面色有些苍白,瞧见张先生进来,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先生安好,十七的事可是安排妥当了?”
张先生转身,凌十七瘦瘦小小的身子便立在芸娘眼前,眼底闪过一丝欣喜,瞬间又掩了去,佯装生气的双手环胸:“瞧瞧,这次惹大麻烦了,倒是来牢里走了一遭。”
张先生识趣的出了狱牢,留两人独处。
凌十七低着头不说话,朝芸娘近了近,拿出食盒,摆了四五样吃食,还有一瓶酒:“芸娘,十七不会做饭,昨晚特意去樊楼买了吃食,都是你爱吃的。”话未说完,眼泪便滴答滴答往下掉,赶紧抹了泪,怕掉进饭菜里。
最后将筷子双手递给芸娘,眼底早已盛满愧意:“芸娘,对不起,十七没想到,会招来这塌天的祸事,对不起。”
芸娘默默接了筷子,牢房顶端有个小小的天窗,今日是雨天,连射进来的光线都是阴沉的,正好投在吃食上。
两人都不说话,芸娘默默的将饭菜全部吃完:“樊楼的饭菜就是好吃。”说罢拿出杯子,斟了杯酒,一饮而尽。
“芸娘,张先生求了王上,我过两日便要去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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