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闻言,脸上的泪才止住了,身子一软瘫了下去:“那就好,那就好。”
片刻十七挺背跪好,朝着张先生深深跪了下去:“谢先生今日救命之恩,十七定牢记心里,感念先生的恩德。”
张先生心内对这天选之人还是又敬又爱,对这跪拜心里还是有些慌张,慌忙俯身扶起来:“不用行此大礼,哎,只可惜辛苦你,小小年纪便要去边疆吃苦受罪了。”
十七心下松快许多,全然没有要上战场的害怕畏惧:“十七不怕吃苦,十七去了战场,定会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建功立业,也能功过相抵,平了肃亲王的怨气。”
张先生扯出苦笑:“肃亲王的怨气恐怕是你立再大的功都平不了的,他只会更加恨你,不过若立了功,王上便有底气护着你,你可懂?”
凌十七点点头:“先生,十七还有一事相求,望先生能够成全,十七想在临走之前,再见芸娘一面,不知先生可否帮忙安排一下?”
张先生犹豫片刻,感念凌十七也是可怜,索性送佛送到西。
“也罢,你明日便收拾成书生的模样,我同狱卒打个招呼,去和芸娘道个别吧。”
凌十七抽了抽鼻子,刚要下跪,被张先生一把拦下。
“莫要再跪了,天色不早了,我便回去了,明日一早你便到学谦堂找我。”
说罢不再多言,出了府门,嘱咐凌十七将门窗关好,便消失在夜色里。
翌日
张先生领着一白面小书童,悄悄塞了狱卒散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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