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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川摇着扇子,似笑非笑:
“要我说,就三皇子这急性子,注定成不了什么大事。他眼下恨不得把凤玄章往刀刃上推,稍有不慎,岂不是容易被反咬一口?”
“也不好好想想,如今这几桩案子的关键人物可是你,你都没出声,他就这么着急冒头。肯定是被人使绊子,逼上绝路了啊。”
晏序敛眉沉默了半响,手上的书翻也没翻,开口道:
“凤玄章做了什么?”
“听说他前日夜里被皇帝召见,一呆就是两个时辰。
也不知两人商议了什么,只知道当晚皇帝就把前些日子意图弹劾凤玄章的奏折统统扔了去。第二天,还下旨让凤玄章接管了宫里大部分的禁卫军。”
“皇帝偏心得如此明显,也不怪三皇子害怕自己的底牌无用,狗急跳墙般要大皇子身上泼脏水。”
“这大皇子虽说是武将出身,没有母族势力,也对朝堂手段一窍不通。
但人好歹有一身军事天赋在,兵权握在手里,再加上皇帝的信任,也不是那么容易扳倒的。”
“一窍不通?”晏序轻笑一声,眼底多了几分嘲弄,终于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好歹在大胤朝堂混了这么些年,难不成你也要被他骗过去?”
这话让江临川一愣,随即严肃几分:
“你的意思是……凤玄章不似表面那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