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虽是清俊明媚的好看,平时脸上也时常摆着和风细雨的笑,看起来是个好说话的,实则坑起人来手段却是狠得可以。
顾廷之前就吃过一回这样的亏,被整得极惨,三天三夜睡不着,故而印象极为深刻,算是彻底看透了这和蔼可亲江大人的真面目。
元昔瞥了他一眼,本来不善言辞的他沉默良久,还是安慰了一句:
“往后躲着点就是。”
顾廷抱着剑郁闷地点点头,又微叹一声。
而江临川刚走进里间,在看到晏序的第一眼,刚开口想说什么,却被他冷冷地甩了一个眼刀子:
“有话快说。”
江临川笑了笑,又左右瞧了瞧,却没有发现凤殊的身影,顿时明白了眼前这人在闹什么脾气。
江临川没心没肺,一见这人正在闹别扭,心情自然而然就好了些。
他问晏序:
“自你布局以来,如今可有大半旬了,我可听说大皇子那边已经有了动作,三皇子被逼得正着急呢。”
没有了晏序这根定海神针在,朝堂正乱着,几个案子不明朗,表面看着平静,背地里两党之争却越发激烈了。
这不,前几日三皇子一党的言官仗着嘴巴厉害,就开始拿晏序在北郊遇袭受伤这件事做文章,上奏说不论是三皇子受伤还是晏正卿遇袭,都跟大皇子脱不了干系。
这话明里暗里都再给大皇子凤玄章泼脏水,而且眼看着就要把两党之争摆上台面了,明显是三皇子一党逼急了才出此下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