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殊这几日也习惯了他偶尔这样闹闹别扭,就好脾气地哄他:
“阿序啊,这圆子很甜很软的,我刚煮出来的呢。”
每每她哄晏序,必软声温存地喊一声“阿序”,这两个字启于唇齿,又仿佛将他置于心尖。
温柔至极。
晏序长长的眼睫微颤,仍旧不理她。
受伤之后他的伤口总是隐隐疼着,晚上也睡不好觉,这几日的事近乎耗尽他的心神,便总抑不住自己的脾性。
听到她刚刚说也给江临川煮了一碗甜汤时,心里不知为何就更加不痛快了。
他皱眉,忍不住反省自己,明明以往他不是爱计较的性子,怎么每每到了这种时候,每每遇上这个人,他就计较个没完呢?
可就是忍不住,那股子占有欲,那些曾经无数次被他压下的内心阴暗隐晦的念头,只要他稍一松懈,便会不自觉地冒出来。
所幸凤殊不知道他这些想法,凑过去瞧见他皱了眉,便将甜汤放到了一旁。
“怎么了?”她坐在软塌上,将他拉到自己的膝盖上,揉着他的太阳穴,“又有事烦着了?”
凤殊知道晏序这几天虽然闭门谢客,朝堂之事也不去管,但实际上他暗里有自己的谋划,也不知是在为什么事情烦心着。
她擅长察言观色,此刻自然看得出晏序不开心。
闻言,晏序顿了顿。
想起这几日这人都在悉心照料自己,往常没心没肺的性子这会儿竟也变得细腻起来,他莫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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