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
“这么明显吗?”
凤殊低头看他,笑了笑:
“我时刻挂念着你,你开心或不开心,在我眼里当然会很明显啊。”
晏序莫名耳根一红,扶着额坐了起来并不看她:
“又在胡说。”
嘴上虽是这么说,可不知为何心中的郁结却是渐渐消失了,整个人又平静下来。
凤殊才不管他在嘴硬什么,扶着他斜靠回榻上,再次把甜汤端到他面前笑嘻嘻道:
“喏,还温着呢,要不要尝一尝呀?”
晏序挑眉,终是妥协,最后将两碗都吃了个干净。
凤殊惊喜地捧起他的脸又是一亲,惹得他甩了两个毫无威力的眼刀子。
结果在收拾好碗筷准备拿出去时,她听见晏序别扭地说了一句:
“你做的甜汤往后只有我能吃。”
凤殊背对着他,停下脚步时也没有回头,却陡然灿烂一笑,感觉比吃到蜂蜜还甜。
真难得呢,习惯了压抑自己喜好的晏序,也学会了在意她。
据传晏正卿已伤重半月有余,连续多日不上朝了。
朝廷上下随着政务的积压而变得有些混乱,原本晏正卿在时一人管了大半政事,效率也极高。
而到了现在,晏正卿开始不管事了。
早两天还好,这连续大半个月下来,那些只能加班加点处理政务的大人们都一副积劳成疾的模样,开始不停地派人给晏府递折子,就是想看看这晏正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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