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刹那,凤殊竟觉得自己又看到了晏序眼中那种异样的神情,但转瞬他又恢复了原样,把一切都藏下。
许是错觉。凤殊垂眸,这样下定论。
毕竟这可是晏序,表面能对任何人笑得如沐春风,实则内心就是块臭石头,轻易不动喜怒、冷淡至极的人裹着一层冷硬的外壳,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样一个人,眼中又怎么可能露出那种脆弱又绝望的神情?
错觉错觉,一定是她的错觉。
凤殊垂眸,将刚刚的念头抛之脑后,转念又想起一个问题,身中炽心蛊这事儿前世的晏序似乎并没有向她透露多少,哪怕是他们相依为命的那段时日,晏序深受炽心蛊的折磨却也并没有说。
她甚至不清楚他体内的炽心蛊是怎么被种下的,只隐约算出了那是晏序很小的时候,他种这蛊毒十余年了,活得一日比一日艰难。
可若是不说,旁人定然瞧不出来。
他能将这种痛苦隐瞒十余年,到底是有多能忍?
凤殊蹙眉,现如今她满脑子都是想着该如何帮他减轻这种痛苦。
想了想,她抬眸问:
“大人,这段时日炽心蛊可有苏醒的迹象?”
晏序摇摇头:
“没有。”
“那以往炽心蛊几时发作一次?”
这一问题一出,晏序顿了顿,这是他头一次跟白阙以外的人讨论关于炽心蛊的问题。
这本就是他的弱点,不可能被外人知道,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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